河北唐山:我的世界与疫情伴行的日子

全中国按下了暂停键,身为医务工作者的我却按下了快进键。作为急诊护士的我经历过非典,但作为急诊护士长面对来势更加凶猛的新型冠状病毒时我还是有点“懵”。一方面积极的对着新冠肺炎的诊治指南和护士们一起学习,一方面制定有计划科学的防护物资供给方案,一方面配合护理部筹备培训急诊楼预检分诊处,一方面安抚小护们那颗略显焦虑的心。那一刻我玲珑十面,却没有一面留给我的父母和儿子。

急诊科作为抗疫前线,一方面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患者,处理着岌岌可危的生命,一方面也在面临着随时可能被传染的危险。因为急诊科的特殊性,所以我们所接触的传染病人的机会和风险更大。急诊楼的预检分诊点属于医院内唯一一个24小时开放的楼口,分诊压力山大。物资紧缺,人员紧缺,前所未有的生死存亡,前所未有的责任重于泰山。面对这场疫情,我们医院取消了所有节假日,包括春节和周六日。

我英雄的小护们,一方面在岗位上用坚守演绎抗疫,一方面书写着带着滚烫赤子温度的驰援武汉的请战书。岩岩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,和妈妈相依为命,她就是这个家的希望和全部,当她把请战书交到我的手上时,我哭了!明远连续写了两次请战书,一次次的申请去武汉或者传染病院支援。终于,他被选派去支援四院疑似病人隔离病房。但当正式收治疑似病人前一晚,医院又紧急抽调第二批护士支援传染病院。我又征求了明远的意见,他毫无畏惧的选择了去传染病院这个风险更高的地方。有的人问我:“你这样做,明远会不会有意见?”我十分自信的回答说“不会,我的弟兄我了解,他是发自内心的想去,发自内心的想为国分忧,不图名利!”疫情期间我们科室先后收治了几名三无人员,均属于生活不能自理者。小护们喂水喂饭,更衣擦洗,端屎倒尿,丝毫没有因为疫情的到来而表露出任何嫌弃,一如既往的无私,一如既往的不图回报。午夜零点,男护士波给我打来电话,一个酒鬼正在大闹急诊科,拒绝戴口罩,推倒抢救室的电脑,试图攻击我们的男护士……,这样的闹剧或许就是急诊科的标配吧!隔三差五就会上演,与疫情无关。儿子知道我写了请战书以后,每天我下班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接到通知了吗?接到通知别瞒着我,我已经长大了!”爸爸妈妈每天给我打电话,却拒绝我和老公哪怕是隔着小区围墙的探望,爸爸说“你在医院上班,接触人员多,万一带了病菌来这里传染了别人不合适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做人不能讨人嫌!”终于,我在疫情稍稍缓解的时候病倒了,突如其来的眩晕耳鸣耳聋,来的是那么突然又带着必然。可是我病的不是时候,卢主任被选派到某县支援,一去就是两周,中途不能回来,所以即便是我病了办理了入院,我也是病假不停工,一边输着液一边处理着科里的各种事物。是的,那段日子里我仿佛比“总统”都忙…….

春天来了,带着她以往的迷人与芳香!哥哥和我带着父母自驾去了郊外,那里有母亲喜欢看的花,有父亲喜欢看的山川,拒绝拥挤拒绝集聚,哪里人少去哪。父亲开心的攀了一个山峰又一个山峰,开心的像个孩子。我目视着远方的群山许愿,愿疫情早日过去,国泰民安;愿父母永远健康给我尽孝的时间;愿我儿中考顺利别被我的忙碌牵绊;愿人间再无大疫,泰康永远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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